果然,待她走后,兰嬷嬷便含笑看着元媛,用言语打听浣娘的身世品性,于是元媛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也都含笑一一作答。
兰嬷嬷听了元媛的话,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呵呵笑道:“姑娘是个冰雪聪明的人,想必已经知道老身来的意思了,我也不藏着掖着,我那儿子姑娘也是知道的,除了人木讷些外,倒还好,也不赌钱吃酒眠花宿柳的,我有意求着姑娘将浣娘许配给她,不知道姑娘的意思怎样?”
浣娘也是元家买倒的死契,论理她的婚事也是主子说了算,因此兰嬷嬷才直接问元媛这话。只是虽知这个社会如此,元媛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不过却也只得强行压下心思,捧着茶杯笑道:“吴管家的品性,连小王爷也是赞赏的。只是浣娘那里我却还要问问,还不知道她的意思如何?得了准信儿,我第一个告诉嬷嬷去。”
兰嬷嬷有些惊诧,但转念一想,好像这位主子对奴才们的确是回护的很,何况浣娘跟了她这几年,真正是患难生死与共了,因此也就不奇怪了。站起身道:“既如此,那我等着姑娘的信儿。”说完便告辞离去。
晚上萧云轩回来,元媛就把这话和他说了。萧云轩便笑道:“你没问浣娘的意思?叫我看,这门亲事倒是做得的。更何况兰嬷嬷是我娘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