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根手指头,巴结示好还来不及。郡王妃就敢让表嫂跪在细瓷片子上,把她扎了个鲜血淋漓,这份威风手段,放眼天下可是没几个人能比得上呢。”
“你……”吕淑娴气结,手里一方帕子几乎被她活活绞碎了,萧素嫣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笑着讽刺道:“郡王妃的力气倒是大,连帕子都能绞碎。表嫂以后看见郡王妃,可还是躲避着点儿,万一又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招惹了人家愤恨,就你这小身板儿,怕就能上来活活撕碎了,唔,这个……这个是什么来着?小墩子,你素日里故事多,你来说说看。”
那扮作小厮的小太监小墩子忙颠颠跑上来,先行了个单膝跪礼,才又故意苦着脸道:“公主,你可就别把奴才往火坑里推了,刚刚不过是让郡王妃坐在马车里等会儿,这就要命下人把奴才绑了扔进粪坑里呢。如今你还问奴才,奴才要敢说她像个夜叉,岂不是能把奴才活活儿吃了?公主你可别害奴才。”
这夜叉二字一出口,吕淑娴好悬没生生气昏过去。咬着牙瞪着眼看着萧素嫣,好半晌却是一个字说不出来,只气哼哼转身,一边对丝雨软香吼道:“还愣着干什么?不上车是在这里等死吗?“一边说着,那车夫早搬了小凳子过来,丝雨软香服侍她上了马车。这里元媛和萧素嫣也进了前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