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坐的又直了些,果然,就听王妃缓缓道:“王爷这两次进宫,皇上倒的确是没什么好话,不过我忖度着,倒也不是皇上恼他,毕竟云轩远在边疆,做出什么事来,难道老子还能知道?要跟着担责任吗?不过是皇上有些恨铁不成钢,又有许多王公贵族眼睛盯在那里看着,所以不得不把火发在王爷身上,一是宣泄,二来也是做样子给那些人看看。”
元媛就觉着一股怒气从自己的心底升起来,一路沿着血管经脉,把身子都快烧着了,手里狠狠攥着帕子,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好半晌方咬牙道:“皇上发的什么火?云轩做错什么了?宗室子弟中,除了他,还有谁此时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命悬一线的为大宁朝苦争寸土,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皇上难道不清楚?若不清楚,就敢派他去担此重任?既用了他,此时怎又因为别人的奏报就胡乱怀疑?这岂是圣明天子的用人之道?”
她这番话委实有些激烈了,然而王妃又哪里会不明白她的心情,扪心自问,自己心中的委屈愤怒也不比元媛轻,却还要温言劝解丈夫,又因为身份,素日里要谨言慎行,这么多日子了,也没有听这番话时的痛快。只是心下虽然安慰,眼睛却还是瞟了元媛一眼,轻声道:“别胡乱说话,这若让人听去还得了?”
如霜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