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亲儿子,竟然相信小郡王不相信皇上,您自己说说,这是应该的吗?”
萧素真低垂视线,轻声道:“辛公公,就劳烦你好好照顾父皇了,别让他熬夜太久,多配些清火补气血的补品。”
辛录哀叹一声,跺脚道:“太子殿下啊,既然您也关心皇上的身体,为什么还要跪在这里惹他烦躁?您不知道这心病总是比身病更伤人吗?”
萧素真再没有答言。辛录虽然跟了父皇一辈子,但这宫廷权术,他却还没真正弄懂。自己若不在这里跪着,只怕那些所谓谏言的臣子和五弟萧素睿,立刻就能趁机讨了对敏亲王府满门抄斩的圣旨而去。而自己跪在这里,即便是如同一根刺刺在皇上的心头,对自己日后的太子之位影响巨大,但眼前,总还是能让皇上顾念自己兢兢业业做了十几年太子的情分,那道旨意,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下出来的。
辛录劝不了萧素真,终于气急败坏的跺了几下脚,转身进书房去了。这里萧素真慢慢抬起头,将胸中一口浊气尽情吐出来,缓缓的闭上眼睛: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云轩,该做的能做的我全都做了,我不会忘记当日对你的承诺。剩下的一切,就看天意了。
与此同时,清宁宫里,萧素景也正在他姐姐的房里大发脾气。
“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