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又摸了摸炕上,发现确实滚烫,才真正放下心来。
元媛便说了今天的事。苏以笑道:“原本府里出了事,那些乌拉人都急了,闹着要去救姑娘和主子们,是我拦住了。之后听说放了出来,这些人感激涕零,又要过来看,我想着他们现在的身份也不合时宜,再者姑娘和主子们这个时候也怕招风,也拦住了。如今眼看要过年,他们各家过的也富裕,因此商议了,就说几家联合在一起,送些什么东西。这不今天就过来了。只是不敢露面,怕惊吓到主子们,所以托我来说一声,让主子们放心用。”
元媛让苏以回去替自己谢过那些淳朴的乌拉人。又听小九儿的娘亲开口道:“姑娘,我来不是为别的,是为了芳龄的婚事,我想着小九儿已经没了,不能再耽误人家姑娘……”说到这里,已有哽咽之意。
元媛奇怪,忙打断她道:“嬷嬷没去和芳龄家里人说吗?芳龄难道都没告诉你?”说完见那妇人愣住,又说这事儿要禀明主子才好去弄,她便苦笑道:“不必弄了,芳龄和我说过,她虽然没和小九儿做过一天夫妻,但两人也是定了婚的,所以这一生就是你们家的人了。我倒是不太赞同她这样说法,但她和小九儿彼此有情,心里容不下别人,这却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小九儿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