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喘的胸膛起伏不定,然而大家也习惯了,这病除了难受些,倒于性命无碍,因此除了请大夫吃药外,其
余时间也就不甚放在心上。
成侧妃和简侧妃华姨娘也走了进来,悄悄将门关上。王妃看了老王爷一眼,才又转头看着元媛道:“你知不知道公主为什么独自一人跑过来?”
元媛慢慢点头,轻声道:“我想我是知道一些的,只是……唉,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爹娘觉着应该怎样呢?”
王妃摇头道:“论理,这次的事情,的确是这孩子受了天大委屈。公主往日于咱们家也有恩,不说别的,但是那跪到昏迷为我们求情的事,就为她赴汤蹈火
也应该的。只是……只是咱们家现在这么个光景,根本没办法为她说上话,就算能说上话,只怕也是没有用的。但凡有一点子办法,太后皇后陈妃,甚至是太子,都
不会不护着她。”
成侧妃叹气道:“可不是呢,唉,真没想到,我大宁朝自太祖建朝以来,一直富强繁荣,怎的这一次竟然就被那么个不成气候的乌拉国给逼到了这种境地?真是邪了门了,若是……若是当年吴将军没有英年早逝,还轮得到那些乌拉国的蛮子们趾高气扬吗?”
简侧妃和华姨娘也都附和着。却听王妃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