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的皇帝在想什么,走吧,你只管和我去,肯定不会怨到你。”说完,拉着顾雁南就走,也不管他挣扎阻止。顾小弟原本是有些功夫的,但郎阔功夫更加高明,根本挣不脱,只好惊恐的被他拽着远去了。
这里使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晌才有一个人悄悄问道:“你们说,王子殿下这是要干什么?”
“废话,你也太迟钝了吧博古大人,这都看不出来?殿下根本就是要和那个漂亮男人一起退亲去。”
博古大人面色红了一下,粗声粗气道:“你才是废话,我能不知道这事儿吗?我的意思是说,这和亲之举关系重大,殿下说退就退,这……这能行吗?咱们当使臣的,没有起到劝诫之责,回去恐被国王责骂。”
又一个使臣慢条斯理道:“无妨,临来之前,是陛下亲自命令咱们一切以王子殿下马首是瞻,他说什么咱们就要听什么。既然殿下这么做了,想必也是有他的缘由在,咱们何苦做那小人,惹殿下心里不痛快,日后登基,非给我们小鞋穿不可。”他这最后一句话是近几日从大宁市井间学来,此时说出,让其他几个使臣都是面露微笑。
再说顾雁南被郎阔拖拉着,一阵风般的到了皇宫,顾小弟脸色都吓的惨白了,一个劲儿的抓着郎阔大叫:“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