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左右的大夫便提着医药箱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老大夫进了门,也没多说什么废话,只是放下医药箱,朝着乔知白安抚性地点了个头,然后便赶紧朝着凌子修的方向走了过去。
因为要处理伤口,身上的衣服便显得累赘了。老大夫便先是拿起剪子将他身上有伤的地方的衣服剪开以便后期工作。但是因为伤口出现的时间太长,有的布料已经完全和衣服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不过许是因为这种伤口处理已经经历了太多,那老大夫看着那些狰狞的伤口眼睛都不眨一下,手指灵活地几下将衣服剪成几块,然后逐步逐步地,扯着衣裳,“刷”地一下,便将那与伤口粘合起来的衣服撕了下来。
然后,已经结了痂的伤口便理所当然地再次崩裂开来,鲜红的血顺着伤口就这么一点点地滑落,不多会儿就濡湿了白色的被单。
乔知白看着原本正陷入昏迷的凌子修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突然全身剧烈抽搐了一下,自己的心里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难受得厉害。就这么在一旁瞧着,简直有些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大、大夫,您轻些,我弟弟他怕疼。”看着那老大夫熟练却粗暴的动作,乔知白终于受不住一样,皱着眉头开口道,“您撕这些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