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的凌子修,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着,缩成一团,难受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梦里,小小的凌子修那站在尸堆之中,绝望到死寂的面孔依旧清晰得可怕。最后那一场凄厉到令人心惊的哀嚎让乔知白每次想到都会莫名感到压抑与难过。
这样的仇恨……这样刻骨铭心的仇恨又怎么可能就这么随着轻描淡写地一句“都过去了”,就真的过去了?
乔知白想要再追问,却又根本不敢再去追问。他只是难过,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他不能陪在凌子修身边。如果计穿委将他送来的时间段并不是特定的,那么为什么,不让他来的早一点,更早一点?
如果能够直接将他送回到他将小修送走的那一天,是不是很多悲剧就都可以避免了?
乔知白知道自己这样想未免有些偏激,但是这一刻,他却无法控制地陷入一种内疚之中。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是他主动说要给凌子修当哥哥,但是最后却还是不得不将他送走。而之后,明明是想给他找一户好人家来着,却天意弄人,又出了这么档子事。
乔知白觉得,虽然自己不是有意为之,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却好像一直都在伤害着凌子修。乔知白并不是个喜欢说谎的人,但从认识到现在,对于凌子修,乔知白却不知道说过了多少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