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番,看得我背后冷风阵阵:“看来现在时兴职业女性,就凭李小姐这份胆识,别说斯总捧若明珠,就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有几分佩服了。”
我不想跟他绕圈子了:“欧先生,您有话直说。”
他收回了目光,手不经意地转了转右手中指上一个硕大的金戒指,说出的话却是要杀人的:“那个女大学生,我欧家不能留,宝升为了她命都不要,我更加不能留,留着她始终是个祸害。”
我挺直脊背,目光如炬地看着他:“这是法治社会,她一时失手伤了令公子,自然有法律惩戒,她已经在坐牢了,这一个孤弱女孩子的命,您也不用操心了吧。”
欧老爷子和蔼笑笑:“李律师,我奉劝你,她在坐牢,可能还更安全点,你要让她出来了,人生无常,一切很难说。”
我冷淡地说:“欧先生,您这是威胁恐吓了。”
欧老爷子应了一句:“你可以这么想。”
这时我身后传来熟悉的沉郁声音,带了一丝风轻云淡的谈笑口吻:“别没规矩,天叔这是跟你说点人生道理呢。”
我回头,看到斯成,穿黑色衬衣,一件暗红色圆领毛衣,啊,难得见他穿这么明媚的颜色,实在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我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