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自六岁那年意外得知身世后,他便知道自己这一生也就只配生活在阴暗当中,‘煦’?当真是个讽刺的名字!
“家母……”
“令堂如何与我们没任何关系,李公子不必多说。”柳琇蕊蹙眉道。那个……的女子,她实在是不想听到别人提起她!
“李公子若是无其他事,在下与舍妹便告辞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柳耀海见状便出声道。
李煦无法,只得目送着两人渐渐远去。
“阿蕊,你是何时认识这位李公子的?”回府的路上,柳耀海忍不住问。
柳琇蕊低着头,又将结识李煦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柳耀海听罢先是沉默了一会,这才慎重地叮嘱道,“阿蕊,这李公子不是简单人物,虽、虽他那等身世确是难以启齿,可若非到了不得已的地步,还是不要与他为敌。”
柳琇蕊意外地望着他,不解地问,“二哥,这是何意?这李煦难不成还另有了不得的身份?”
“旁的我不便多说,你只要好好记得我的话便可,我亦会将这话告诉大伯父的。”柳耀海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脸色凝重地再三叮嘱。
柳琇蕊见他表情郑重,只得点头道,“知道了!”她与李煦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如今虽是因了大伯母那层关系不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