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见她误会了,连忙抓住她的手道,“莫担心,不是我受伤了!”
听他这般说,柳琇蕊才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忧心地问,“是谁伤到了?可严重?我记得那药还是有的,你稍等,我去拿来!”一边说,一边快步到了里间,将柳耀河留下的那白瓷瓶金创药拿了出来,交到纪淮手中。
纪淮摸摸她的额角,继而凑上去亲了亲,低声道,“等我送了药回来再告诉你!”
柳琇蕊也不敢耽搁,连忙催促着他快去快回,毕竟救人要紧,有什么话回来再说确也不晚。
纪淮这一去直到亥时才回来,柳琇蕊沐浴过后心不在焉地靠坐在床榻上,隔得小半个时辰便问在外间侍候的佩珠‘大人可回来了’,直到她这晚不知是第几回问起这话时,才终于听到佩珠惊喜的声音,“夫人,大人回来了!”
她连忙翻身下床,随意趿上绣鞋,果见纪淮带着一身的凉意走了进来。
纪淮见她在等自己,正待上前整整她松松地披在身上的外袍,却又怕自己身上的寒气凉到她,只能无奈地道,“怎的也不披好衣服,万一着凉了可怎生是好?”
柳琇蕊听话地披好外袍,却见他满脸的疲惫,急急吩咐佩珠着人准备热水。
一番收拾之后,纪淮才道,“受伤之人你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