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方盒吸引了她的视线,她停下手中动作,怔怔地望着躺在箱子一角的盒子,片刻,才颤抖着伸手去将它拿了出来。一层又一层地将裹着的布解了开来,再轻轻打开盒子,一枝样式简单的银簪子露了出来。她定定地望着那簪子,许久许久,才微微叹息一声,将簪子拿到手上来回抚摸着。这是她当年打算给叶英梅的新婚贺礼,只可惜却再也送不出去。
想起一年前二哥柳耀海在给她的信上说,大堂兄曾回到祈山村,亲自出面恳请叶氏一族中给叶老伯过继了一名嗣子……可想而知,叶家父女之死始终是他心中放不下的包袱。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又是轻叹一声,将手中的银簪子重又放回盒中,小心翼翼地将它包扎妥当,再放回原位。
过去之人不可追,活着的总得开始新的生活,她如今唯愿大堂兄与静姝姐姐能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小念恩百日过后,洛芳芝便过来请辞,柳琇蕊再三挽留不得,只得依依不舍地送着她母子二人回了李宅。幸而李宅离县衙亦不算太远,有些什么事的话还能照应得到,这也是柳琇蕊肯答应洛芳芝离开的原因。毕竟如今李宅只得她孤儿寡母两个,加上念恩还是个小小婴孩,洛芳芝一个女流之辈要抚养儿子确不是件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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