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究竟是什么感觉?你就真的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你就真不担心,我被你推出去后,再不回来?”
如许的心酸痛得快要裂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身体颤抖着转身就跑。白屹东眼疾手快得追上去,从背后狠狠得抱住她。说是抱,其实和勒差不多,如许只觉得肋骨生疼,鼻间尽是他喷出的热气。
他的确没喝酒,但却比饮酒后更疯狂。他的刻薄、轻狂如同一把利刃,剖开了她层层包裹的心。
如许绝望得挣扎着,愤怒呜咽:“够了,白屹东,我不想再这些乱七八糟的!有多少人看中你,都和我没关系,你给我放手!我不想听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人说话!你什么都别说了!”
“不清醒的是你,江如许!我们已经结婚两年了,你为什么始终对我这么不冷不热?我要的,不仅是个贤惠的妻子,更是一个真心实意的女人!”白屹东收紧手臂,让她无法再动弹一分,只能任他毫无间隙得贴着:“如许,我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进了白家,就把心安安分分放我这儿。外面再多的女人对我都不重要,我在意的,只是你的态度。我希望看你为我吃醋,为我担心,为我偶尔胡搅蛮缠一回,哪怕就一回!那说明你在乎,你把我放在心里,我要你把我放在心里!!”
“白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