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年若是有襄王相助,我都有可能成为丞相,是你这个毒妇毁了我的仕途,毁了我阮家的基业。”
    “我打死你个毒妇!毒妇!”
    阮夫人到底是一介女流,哪里是阮德正的对手。
    没两下,脸肿了,身上也被打的一阵阵钻心的疼。
    可她却依然笑着,她大笑着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