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看上去可真年轻。”
    “我是听说神医是个年轻的女人,以前还是咱们青阳县人。”
    听着那些人的议论,苏红珊的目光又落在了阿牛身上。
    “阿牛,那些人说你爹娘都死在南越军手上?”
    前面领路的阿牛神色明显僵了下,拳头也紧紧握在了一起,虽然背对着苏红珊,但苏红珊依然感觉到了他的怒火。
    可也就那么片刻,就又消散了,整个人都似是一下子颓丧了,耷拉着脑袋沉闷的应了声:“嗯。”
    “那你恨不恨南越军,想不想报仇。”苏红珊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