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挠着身上蛊虫爬过的地方,一边挣扎着跪起来,不住的磕头:
“饶了我,我错了我说我都说我不该记恨师父啊啊啊我不该贪图那一万两银子师父,我错了饶了我,求求你们啊啊啊饶了我”
他断断续续的磕头求饶认错的声音并没有让坞琼花停下来。
反而在听到那一万两银子后,越发恼怒,控制着蛊虫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最大程度的让他感受痛苦。
她的姐姐,她自己欺负也就罢了,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白眼狼这般欺负了?!
一万两银子,竟是差点就要了那个嘴巴毒上天的老女人的命!
还真是讽刺!
“啊啊啊”
温蛊师疼的再也说不出任何求饶的话,就连抓挠蛊虫爬过的地方都做不到,只能不住的在地上蜷缩打滚翻滚
“师父”
韩小丫小小声的喊了句,惨白着脸有些不敢去看。
她的小手紧紧的抓着坞琼花的衣摆。
感受着来自那只小手主人的紧张,坞琼花脸色忽然僵了下。
她低头看了眼小姑娘,不由自主的控制着蛊虫慢慢停了下来。
温蛊师这一次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