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啊。”
相比于风景,张友倒是对李斯科的基本情况比较感兴趣。
“叔叔,我是一名作家,其余时间主要经营一家牧场,就好像中国的农庄,我的牧场出产肉牛和蔬菜,供应给餐厅和超市的。”
“喔!包地的啊。”
张友略懂的点了点头。
“爸,”张黎在一边听得哭笑不得,“在美国,土地是永久产权的,人家也不是包地的,每年牧场主的收入还是有好几百万美元的。”
“这么多。”
张友听得有些咂舌,不过听到土地永久产权,还是很惊奇。
“意思是,买了之后,这地就是你的了?可以传给子孙的?”
“对,没错的,叔叔。”
“那这挺好啊,土地是硬东西。”
张友有些感慨,好像是印在骨子里的,每一个中国人都有很深的土地情节,或许我们骨子里都是农民,也有些国内日益增长的房价方面的原因。
车里已经开出了丹佛市区,公路两边全是漫山遍野的薰衣草。
“这里好漂亮啊。”
尽管李凤年龄大了,爱美的天性还是不改的,她打开自己旁边的窗户,拿出特意带过来的相机,对着随风摇摆的花海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