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边的牙签剔着牙,对着舒坦的瘫在椅子上的公鸡询问着。
“这里是哪里?拉斯维加斯,”
公鸡不慌不忙的瞥了大家一眼,
“我们去赌场?”
这下就连一边像一个苦修僧的雷特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公鸡。
赌博,枪械,好色,这是印在每一个男人骨子里的爱好。
“每个人只有一百美元的筹码,如果想要更多,就需要你们自己去换了,不过我们要有个约定。”
公鸡说着,坐直了自己的身体,神情严肃。
“我们的上限是一千美元,一旦从兑换处换了一千美元,其余的人无条件直接强硬的制止离开,我们是来开单身派对的,这个东西玩玩就行了,不要沉迷,我可不想带回家一个倾家荡产的人。所以等下需要大家把所有的钱放在酒店,自己身上只允许有一千美元。”
李斯科闻言,顿时对公鸡的看法又增高了一层,这种话就算他不说,李斯科也打算嘱咐一下,现在公鸡考虑到了,而且和大家做了约定,就省去了很多的事情。
不是俩人对赌场的观感有什么问题,有的人或许认为,自己自制力很好,一定不会沉迷。
这些都是空话,因为赌城之所以屹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