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那个,哈哈哈哈哈,涂了强力胶,比你惨多了。”柯尔特想到前段时间的景象,笑的更欢快了,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听到这里,李斯科也被柯尔特给逗笑了,看来,相比于公鸡,自己可是幸运很多,根本没有上当,逃过一劫。
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和别人相比,听到公鸡的惨状,李斯科心里的气愤也消失了很多,最起码自己没有上当不是么。
要知道,柯尔特平日拍摄视频用的强力胶,都是加大粘性的,根本没有办法用常规手段脱掉,每次公鸡和柯尔特被对方整蛊的时候,都很无奈的去加里森的医院去寻求帮助,要医生上手,才能安然无恙的去掉。
因为他们去的次数太多,柯尔特他已经被加里森医院单方面拉进了黑名单,禁止进入了,这可是加里森医院的头一遭这么抗拒一个人。
李斯科似乎能够想到公鸡当时的表情,带着一脸无奈的开车去医院脱胶,那个场面一定很过瘾。
说实话,要不是大家都认识他们兄弟俩人,他们早就被警察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行抓起,拘留了。
这个法律只限于某些城市,有些城市是可以不会追究的。
“好啦好啦。”
柯尔特看视频长度差不多够素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