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宁渐渐不再胡言乱语了,呼吸声也恢复平稳,夜又重新寂静下来。
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就在任易宸快要睡着时,张子宁又开始闹腾了。她一边用脚蹬他一边使劲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气哼哼地皱着眉头嚷嚷道:“热,好热!”
任易宸只好松开双手,让她一个人滚到床的另一头找块凉快的地方趴着。
即使如此,张子宁还是不停地喊热,脸红得像个小番薯。
任易宸犯愁地揉了揉眉心,下床想试试看能不能给她找点退烧的药,可惜他将整个柜子都翻了一遍,只找到几包过期的板蓝根。
他忍不住低骂一声,又走回床边,垂眸看着正倍受煎熬的张子宁,陷入了深思中。
女人这种生物真是够柔弱的,看见只老鼠就能尖叫半天,吹点风淋点雨就能在床上躺半个月,指望她靠着自己的免疫力恢复健康是不可能的,如果这么放任她不管,估计再过两天就会烧成傻子。
任易宸犹豫片刻,最终艰难地做了决定,拨通一个许久未联系过的号码。
“你以前学过医吧?我这里有个病人,发烧了,应该不低于39°,你来给她打个退烧针,带点药,再带一床被子。”
“我管你在日本还是在火星做什么生意,现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