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没有张嘴。
张子宁知道他在迟疑什么,大叫道:“你有什么好怕的啊,这鱼可是你带回来的,我总不可能下药害你吧。”
况且,她真正的目的其实并非这酸菜鱼,而是旁边那瓶开过的矿泉水。
激将法虽然有些幼稚,但总是非常管用的,任易宸被张子宁这么一激,果然二话不说就张嘴吃掉了鱼片。
“怎么样?”张子宁笑盈盈地问,仿佛这道菜是出于自己手下的。
“一般般。”任易宸说。
“辣不辣?”
“我不觉得辣,但对你来说不行。”
张子宁又挑了一块鱼片喂他,笑道:“再吃一块。”
任易宸把脸扭开,“不吃了。”
“你不是说不辣吗?”
“不想吃而已。”
“看来你也觉得辣啊。”
任易宸立即张嘴把鱼吃了。
这男人真是……
-_-|||
如此三番两次,整盆酸菜鱼很快就被两人清光了。
张子宁一边拍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边哗啦啦地流眼泪,“辣死我了……呜呜呜呜。”
“活该。”任易宸面无表情地收拾桌上残骸,头上一滴汗都没出,只有紧抿的薄唇略显红肿。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