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像一只俯冲而下的雄鹰,精准地擒获住她的嘴唇,狼吞虎咽般的咬噬着。
张子宁抵挡不住他的攻势,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关,不让他蠢蠢欲动的舌头伸进来。两只手伸到他背后狠狠捶打着,恨不得能捶断他的骨头,以此来逼他离开。
苏玉恒坚持了很久终于还是感觉到疼痛,他坐起身来,强制按压住张子宁的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他双眼里涨满了血丝,好像一个怒士,冲着张子宁低吼道:“干嘛反抗!你不是最喜欢我这么亲你了吗?还装什么装?矫情!”
“拜托你搞清楚状况好吗!”张子宁冷冷地瞪着她,“不是我矫情而是你发.情了,不管你是发酒疯还是发.情,都去找张乐桐解决,别来骚扰我行吗?”
“呵呵。”苏玉恒的笑声毫无温度,“我就要找你,你又能怎么样?”
话音未落,他突然粗暴地撕扯起张子宁的睡衣。轻薄的睡衣太过脆弱,苏玉恒用力一扯便“嘶啦”一声扯出一条好长的口子。他空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腰处开始解皮带。
张子宁气得一巴掌朝他脸上扇过去,破口大骂:“住手!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怎么疯了?”苏玉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