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不明的笑,说:“你可以过来跟你的儿子相聚了。”
张子宁不相信事情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她站在原地没有动,警惕地问:“你不提什么要求吗?”
“当然有了,待会儿再说。”
她总觉得有诈,心里想着见机行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刀疤男走去,目光却紧紧锁在大王身上。
说来也奇怪,大王从她走进表演厅的时候就一直在哭,音量都没降低过,而且好像一直重复着同意的旋律……
她突然觉得很不对劲,一下子刹住了脚步,可就在个时候,她所站的那块地板毫无征兆地骤然下降,她双脚腾空,像是坐跳楼机一般,身子也跟着急速地摔了下去。
“啊!”
不过一秒的时间,她狠狠地摔进了一个洞里,准确地来说,是一个失控的升降舞台。一阵清晰剧烈的痛感从全身各处传了过来,她觉得自己的骨架都摔散了,不知道摔了多少米,五脏六腑好像被这股冲击撞得移位了。
显然这一切都是有人事先设计好的,张子宁不管再怎么谨慎行事都没用,只能处于被动的一方。
头上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砸到,并不痛,像是被枕头砸中一样。
张子宁接过一看,是“大王”,准确来说是装着“大王”的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