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借着进门的工夫再打劫一次。
    就在他正为“现代犯罪的多元化、社会化、高智商化”心生感慨时,耳中突然传来了这样一个声响。
    “你醒了?”
    这是一个雌雄莫辩的声音,近在咫尺。
    “谁?”
    沈浮猛地坐起身,却因这过度剧烈的动作触痛了伤口,他闷哼一声重新躺倒,一连串的动作看起来简直像是一只在案板上挣扎的将死之鱼。
    “你最好别乱动。”那人又开口了,“否则伤口愈合的时间会增加。”
    而沈浮也终于捕捉到了对方的踪迹。
    那是一位二十出头的男子,有着一张与声音一样颇为的精致脸孔,正静静地靠墙而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而他之所以判断对方是男性,实在是因为那冷漠的表情、锐利的眼神和凛冽的气场,使得他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女性。
    因为对方所坐的位置在沈浮头部的后方,所以他不抬高脖子再翻起眼睛,才能看清楚对方。虽然倒着看人有点辛苦,但总比什么都看不到要好。
    “是你救了我,送我回来的?”沈浮问道。
    靠墙而坐的男子和那抢劫的人体型完全不同,所以他很清楚这人并不是提供“上门服务”的匪徒,应该是路过的好心人。不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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