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神秘的咒文,一边将罐子缓缓倾倒,那血液边顺着法阵最外端的浅坑,一路蔓延,直到让整个圆形的边缘彻底变为红色。
空气中似乎都升腾着血液的味道。
每年的觉醒仪式,都必须杀死上百只猎物。
认真说来,沈浮并不习惯于这样的杀戮,但他尊重这个部落的人们的生存方式,就像他们对他时不时带着最强战士一起“失踪”抱着宽容态度一样。
而这种杀戮对于这些人来说,并不是爱好,而是必须的事情。就像必须吃饭必须睡觉一样必须。
骨罐中的血液尽数倒光后,长老将它丢到一旁,拿出法杖高高举起,整个法阵瞬间漾起了血红色的光芒。
如同得到了命令,夜辰几人各自走到了法阵的旁边,人与人之间保持着相对均等的距离,而后同时用手中的刀割断猎物的脖子,让那滚烫的热血源源不断地滴入浅坑。
脖间传来的疼痛和不断流失的生命力让这些尚且活着的猎物不断挣扎着,试图从这些人的手中逃脱升天,然而,每个人的手都很稳。渐渐的,这挣扎变为了抽搐,再到时不时的一动,再到一动不动。
最后一滴血终于流尽。
猎物的肉几乎变为了苍白的颜色。
而法阵的颜色也变得鲜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