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朝廷迁都满心怨怼,一心只觉得是这些汉人抢了他京城四公子的位子,今日凑到一起,哪能轻易算完?若他让了路,将来在洛阳城他可就混不下去了。
傅程硬撑着这口气不肯退让,冷哼一声,道:“不就是看一眼吗,我还能吃了她不成?谢公子这样遮遮掩掩,莫不是这‘第一美人’只是徒有虚名,不敢见人吧?”
外头的人都在看热闹,谢瑶一听却知道,这回这个傅程恐怕要倒霉咯。她老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了解,先礼后兵是他的准则。既然这个傅程这样不识抬举,那么谢琅不是他妈,自然不会惯着他。
果然,谢琅抬起马鞭,指着傅程,下令道:“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随行的侍卫首领生怕惹出麻烦,他迟疑地回过头,刚说了“郎君”二字,便已结结实实的吃了谢琅一鞭子。
这就是违抗主人命令的下场。
其他侍卫见了,不敢再做犹豫,果决的上前将傅程拿下。
傅程大为意外,扭动着身子,恨声叫道:“谢琅,你凭什么抓人!”
谢琅浅笑道:“傅公子误会了,谢琅并无官职在身,自然不能随意抓人。只是这些清路的侍卫隶属京兆尹府,这京城的大小事宜,皆属京兆尹的职责。有人挡了路,扰乱了京城的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