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广场的一侧前进,那里的建筑物好像都是一些商店之类,许多店铺宽大的窗户上还依然镶有玻璃。几乎每个店铺房檐下都刻着红色的五角星,门沿两侧有的写着“为人民服务”,有的写着“革命战士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之类的标语。
我们就在一间过去应该是理发所的门前停了下来,屋里虽然破破烂烂但依然可以看到理发用的转椅,镜子,以及摆在桌上的理发工具。
“这些,都是特殊时期时期的吧?”立名问鲁博士。
鲁博士点点头,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是对这里的情况早有心理准备,远不像我和唐龙那样惊诧。
唐龙这厮自打被割喉以后就再也没出过声,也不知是声带给拉坏了还是真让姜澜给吓着了。此刻的他缩在队伍后头,用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东瞅西看。我想,这亏是来到一个五六十年代的地方,要是真来到古代遗址,这家伙肯定得拿着手电到处找宝贝去了罢!
不过,此刻的我是越来越不好受,胃里不住翻腾,想吐却吐不出来,脑袋里还是嗡嗡作响,时不时有被针扎似的疼痛传来,身上冷汗不止,更糟糕的是,我开始觉得浑身发冷,要是在这时候发烧可就真麻烦了。
“天啊,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东西,为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