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还有没有王法?我要告你,告你……别,别……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
见我又提起了带血的水壶,这回袁斌终于是怂了。
老廖则在一旁冷冷地冲袁斌说:“这位周老板并不是警察,只是警方雇来的顾问,专门负责寻找逃犯的。”
老廖的话,看上去是说给袁斌,实则是给旁边驴友们听的。那意思,是要把我和警察的身份撇清,别叫我玷污了他们的名声。
看来,老廖对我的做法的确是大为不满。
就在这时,绿瑶一把抓过眼镜男手里的手电筒,而后沉着脸走到我的面前,将其递给了我:“好吧!20万就20万,赶快找人吧!咱们可说好了,如果你找不到的话,我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绿瑶!”驴友们立刻上前劝阻,叫绿瑶不要冲动。
我瞅了瞅手电筒,呵呵笑道:“不对,20万是一个人,两个人,可是40万啊?”
我话刚说完,老廖急了,对我没好气地嚷道:“小周,你这样也太过分了!”
我闻言哈哈大笑,一边示意老廖停嘴,一边则接过了绿瑶的手电筒:“小姑娘,40万酬金不假,但是我不会要你的钱的,因为——刚才你已经付过帐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