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一个女的立刻把绿瑶拉了过去,还冲她小声说着什么。看她的眼神,一定是在说我的坏话,估计在说我不过是个骗子之类的话吧?
其实,那个时候,我甚至自己都在怀疑自己。难道,我的特异功能真的出问题了?
“老廖!”袁斌全神贯注地盯着林子,神秘兮兮地对廖队长说,“这里——有点邪门儿!我看,你们还是快点离开为妙!”
“住嘴!老廖是你叫的吗?”廖队虽然不理这茬儿,但是我却见到老廖的手一直在摸着枪套里的手枪。
谁知,袁斌的话登时被驴友们听到了耳里。唱歌的那个瘦子赶紧大声质问:“什么,你说什么,什么邪门儿?你把话说清楚!”
老廖赶紧拦下,说,别听他胡说,他是个逃犯,一心想着搅合咱们不得安宁,他好趁乱逃走。
“去你丫的,死条子!”袁斌吐了口唾沫说,“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们,你倒不识好歹!这不很明显吗?刚才山那边那俩人,肯定是被这些放羊的给抓走了!你是山里长大的,难道你真看不出地上那些压断的树枝?你看不出这里曾经有搏斗的痕迹?”
“闭嘴!”老廖一拳头捶在袁斌后背上,“再乱说话,老子毙了你!”
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