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又咕噜叫了几声。
栈道是一直朝下而去的,崖壁上的石洞也跟着愈加高耸,有的洞中套洞,似乎里面空间不小。
而脚下那道末日般的瀑布传来的隆隆巨响却一直未曾断过,始终都是震耳欲聋的。
我心里大为奇怪,如此吵闹的环境,每个人面对面讲话都有可能听不清楚,他们的生活得是多么得不便利?为什么偏要选在这里安家呢?
崖壁上的山寨固然雄伟,但显然带有局限性,我们只往下走了五六十米的样子,整座山寨,就算是走到尽头了。
山寨的尽头仍是一处石头平台,却比正门那里大上好几倍。平台上立有大理石的神龛,以及简陋的屏风等物,估计这里应该是土人们用来开会或是祭祀的地方。
走到这里,一直押送着我的土人已经褪去了大半,甚至也不见了那个“黑煤球”的踪影。
待到我们在平台上站定,那位又黑又瘦的头领便缓步走到平台左侧的一个小山洞前,冲着里面毕恭毕敬地高声呼唤了几声。
片刻之后,里面随之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啸,继而是一阵叮铃的响动。
我身边的土人立刻止住了喧哗,全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接下来,我就见到一个拄着拐杖,老得不能再老的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