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玩意儿这么大的劲儿,咱俩跟它拔河怎么行?
可是,我心里急,却喊不出话来,我浑身的力气全都用到手上了,那感觉真是美妙得紧,就跟它娘的被五马分尸一样,我脸憋得通红,甚至连气都喘不上来。
然而,但是,谁知,就在这万万分紧要关头,我们这里却又突生了其他变故。
就在我感觉肠子都像拉面一样被抻细了的时候,就在老廖手足无措、慌里慌张的时候,我的老天爷,我居然听到了一个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喂……喂喂喂……有人听到吗?猴子……猴子能够听到吗?快点回话,快点回话……”
这声音刺刺拉拉的,叫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很可能是对讲机里发出的声音。
哇靠!
这是咋回事儿?
我自然知道,这个所谓的“猴子”指的是这次我和老廖这一组人的代号,当初进山之前,我们为了方便,就直接用侯中华的外号随便起了这个名字。
此时,竟然有人呼叫的话,那么……难道,会是外面的人?
有人,来救我们了?
那刺刺拉拉的呼救声一直在持续着,我这才听出,这声音原来是从地上的背包里传来的。看来,对讲机一定就在背包里面。
谁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