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人视刀如命,除了自己的师兄弟,一般是不会轻易给别人摸到的。”言罢,他又叹一口气道,“其实,隐身人并不是我所担心的!他们虽然难缠,但在酸石榴内部,他们不过是最末等的队员而已。我真正忌惮的,是那几个——特级队员!”
我不禁一阵感叹,心说话,那些隐身人就够厉害的了,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
我便问姜啸天,那个曾经袭击过我们,跟狗熊一样强壮的老外,他算不算是特级队员?
姜啸天闻言并未点头,而是这样告诉我:“你说的那个老外,我们都管他叫做懦夫!他可能是俄罗斯那边来的,本名叫什么什么诺夫!这个人在队伍里有些年头了,现在或许有所长进,但头几年,他确实一直是给我们打下手来着!”
我晕!一想起那个力大无穷的家伙来,我就满心颤抖,可姜啸天却把他说的跟个店小二似的!
“我问你,”姜啸天问,“梁子的人,开枪打没打中他的脑袋?”
我摇头。
“那样的话,这个懦夫根本就没死!”姜啸天肯定。
“什么?”我自然不肯不相信。因为我亲眼看到那狗熊一般大的家伙被我们的人用枪击中,倒在了地上。
“就因为,介孙子一直把防弹衣跟亲娘似的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