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接触到了他的肌肤。
我赶紧将茨若推开。
“#¥%…………&”茨若一见是我,赶紧急急巴巴地对我说了一通我听不懂的话,我和姚娜听了直挠头。
继而,茨若又神经质地用斧头对着姜啸天比划,那意思显然是在说,姜啸天这身打扮都和敌人一样。
我赶紧冲他解释,说,别的是坏人,但这个不是!
“¥&…………&”茨若焦急地又说了一通,居然挤出了眼泪都。
“小点声吧!不想活了?”姜啸天低声喝了一句。
“怎么了?茨若?别着急,你慢点儿说先!”我小声地劝慰着,但我的脑袋也明显锈掉了,茨若不会说汉语,快点儿说和慢点儿,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是在说,多吉被人用刀子钉在了树桩上!”这时候,黑洞中,一个孱弱的女声忽然传到我们的耳中。
“绿瑶!”姚娜即刻认了出来,赶紧钻了进去。
那时候,我同样见到了脸色苍白,额头带血的绿瑶。
这水沟的一侧石壁上果然有一个小洞,洞里狭隘潮湿,石壁上满是滴下的冰冷水滴。
绿瑶一见我和姚娜再也控制不住,顿时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失声痛哭起来。我和姚娜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