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看看他们知道什么不?不过,我可不知道老院长的家属都在哪儿,我甚至连他名字忘了呢都!”
询问到这里,自然叫我们几个非常失望。我们问了半天,等于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一点和兰彩妍8岁之前有关的东西。
我们又和老人寒暄了几句,正要走,老人却一拍脑门,灵光乍现一般兴奋地告诉我们说:“对了!我又想起件事来!我记得,老院长说,他由于内疚,曾经出去费力地扫听过。他说……他说……那个赶车人的车上堆着许多死鱼,那些鱼的鱼鳞都是黄色的,根本就不是黄河里的鱼!他还按照这个线索去查过,后来……后来……”
我们没想到这老人家还有存货,登时瞪大眼睛,翘首以盼。
33、陇山
“快说,快说,后来怎么样了?”
车厢里,兰彩妍焦急地催促道。那时候,我们已经从那位老人家出来,正在向兰彩妍汇报着情况。
“后来……后来……”小宝丧气地回答,“他说那老院长什么也没找到,说那个年代打渔卖鱼的满大街都是,找这么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
“怎么,他不是说,那种鱼黄河里没有吗?”兰彩妍急急地询问,“黄河里没有,那哪里有?”
“这个……”小宝面露难色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