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目前为止,还没人出面帮他们说话。
“怎么,你小子这是在威胁我么?”那男人一气之下推了林钺一把。
林钺此时非但不生气,反而笑了一声,拍了下自己刚才被推的部位,用较低的声音对着那男人说,“刚才是你推了我一下,不知道我有没有受伤,留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吧,这样好让我的律师联系你!”
“你这家伙,分明是在碰瓷,大伙评评理,他这是不是在欺负人!”那男人感觉自己反被将了一军,顿时气打不出一处来。
“是你在欺负人吧,人小伙子长得那么瘦,会受伤也是很正常的!”终于有人开腔,是之前收了郑柏娜糖果的那个老太太,“做人呢,还是要宽容一些比较好,万一哪天你带着你孩子坐飞机,也遇到这种情况,这不是添堵么!”
“就是!”人总是这样,喜欢随波逐流,见有人带头,有一些人也跟着开始附和。
“哼!”那人见没人帮自己,悻悻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并喊住一旁的空姐,叫她让那个还在哭的小孩安静一些。
“再喂些奶好了!”奶瓶里泡好的奶水已经有些凉掉,白晖把白树递给郑柏娜,从包中拿出保温壶,打算重新泡上一瓶,但想着小家伙也有可能不愿吃,想着还是直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