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比较弱小,经不起风吹雨淋,或者生长条件有些特殊的多肉或者花,扎到你手的飞龙,就在你左前方三米左右的那个大盆里面,是不是因为长太大了,所以一时之间没能认出来?”白晖拉着郑柏娜走了过去,“去年打台风的时候,断掉了一截,然后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两棵,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不过样子倒是变丑了许多。”
“难道是因为怕台风再次弄断,所以弄上隔离栏了?”郑柏娜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飞龙的叶子上确实有很多小刺。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会没看见上面的刺,而故意伸手去碰呢?
“隔离栏的话,应该是最近弄的,说是怕扎到宝贝孙子,明明木木现在连路都不会走,弄这些好像有些太早了,估计等木木真正会走的时候,这就的隔离栏也不能用了!”白晖也是在跟父母通话的时候偶然听他们那么说的,他对于他们的行为不是很理解,或许是想着以后小家伙能和他们一起生活,所以提前做好这样的准备。
“哦,原来是这样啊!”郑柏娜听了之后朝他点了点头,“既然已经看完飞龙了,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进玻璃房了?”
“恩!”白晖想着自己老婆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他已经忘记他那次带她进去之前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