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很弱小,跑得又慢,还没有可以躲起来的洞穴,也没有妈妈保护,对手是狼的话,它非常危险……”白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荣灿较真,不过,他竟然真的跟着荣灿学这首狗屁不通的歌,这样的他,也真是个傻子。
白树突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学这个,但好像是被荣灿威胁了,至于他用什么威胁的,估计是用什么吃的软硬并施,然后他就乖乖就范了。
“那你想表演什么?老师不是说要让你自己想吗?”荣灿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枣往自己身上擦了擦递给白树。
“不知道!”白树张嘴吃了荣灿给自己的枣子,因为嘴塞地比较满,他回答的时候有些含糊不清,不过荣灿跟白树也相处了一段时间,这种程度的,他还是能听得懂的。
“那你要不要试试看我们幼儿园上次玩游戏时跳的兔子舞啊,我觉得你穿兔子装很可爱啊!”荣灿拿出第二个枣,用同样的方法在身上擦了擦,不过喂给白树吃的时候,被老师给缴走了。
“温荣灿,老师不是说了很多次,不能偷偷带吃的东西到学校里面吗?还有,一边画画一边吃东西,这样的行为很不卫生!”幼儿园带班的老师可是见识过温荣灿的十几个贴身保镖的,虽然最近都没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