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澡出来,看到儿子在那里偷偷抹眼泪,想着应该是有什么难过的事情。
作为知心妈妈,她这个时候当然是要为他解惑了。
“头发都不吹,水都滴到地板上了!”白晖扔了一条干净毛巾盖到郑柏娜头上,趁她蹲着的时候,使劲地用毛巾擦着她的头发。
“等会就吹……”郑柏娜碰了下白晖的手,“你下手轻点啊,再这么用力下去,我觉得我都快被你撸秃了。”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了?真的想吃烤乳猪?”白晖当然也知道儿子在哭,所以就顺势问了一句。
白树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他把他小书包的拉链拉开,从中掏出一小把路边摘的白晶菊,那花脱水时间太长,花茎又是被扯下来的,此时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不过,这一堆花中也有比较顽强的,至少花的部分还是完整的,只要仔细挑一挑,还是能挑出一些相对较好的。
“我跟荣灿在路边摘了一些花,那边的大叔说,这是野花,摘几朵是没问题的。”白树开始说话。
郑柏娜看着桌上的一堆花,想着幸好是野花,若是谁种的,估计会被他糟蹋了一大片。当时她是有看到几个小鬼头凑在一起跟大叔说了些什么,只远远看了一眼,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