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茶道,对茶叶成品前的工序也只是纸上得来。动手采摘茶叶,也就是好奇的掐了两把芽尖。这次汗流浃背忙了两个晚上,总共才得了不到5克的好茶叶,只够冲泡两次的。结果第一次尝试,就完全毁了他的白毫银针。
要不是第一口就察觉出茶水对他的精神力有安抚作用,又是辛辛苦苦弄出来的白毫银针,段楚绝对咽不下去。幸好那座茶山有天然形成的瀑布山泉,不然,就等着伊维萨的水彻底毁去他喝茶的喜好了。
段楚现在手里已经没了成品茶,连采的嫩芽都没了。不过,他也不打算继续窝在房间里。这些天他在星域网也没闲着,连段志修送来的卡盘都看完了,又完全吸收消化了原主的记忆,不需要担心被人拆穿,是时候出门看看了。
段楚把玻璃杯中的茶水饮尽,心下惋惜的叹了口气,把玻璃杯连同茶叶放回了茶山空间。
他不会制作紫砂壶,烧制瓷器的书看过一遍就忘干净了。没了专门喝茶用的紫砂壶、白瓷碗等,有点强迫症的他,恐怕要过好一阵,才能适应只能用透色玻璃杯喝垂涎已久的武夷岩茶、大红袍、祁门红茶这些的日子了。
暗自庆幸茶山里还有众多的绿茶、黄茶和白茶供他选择,段楚拨开了手腕处的浅蓝色通讯手环,这是在他苏醒后的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