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何先生你好。”段楚招呼了声。
何跃斌轻轻的笑了起来,目光中透着几分真诚的笑意,说:“叫我跃斌吧,以后,如果你上种植课,说不定我们还能经常打交道。”
段楚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
何跃斌也没有再三强调,反而问:“段楚契者是要去药剂学院院长室?”
段楚“嗯”了一声,静静的等着何跃斌说下去。
何跃斌本以为段楚才成年,肯定会沉不住气的问,见他这样,自己反而沉不住气了,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最后窘迫的解释:“今天只是私事,我祖母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放心,没人敢逼迫一个契者,更别说您还是九殿下,九殿下最契合的契者。”
“什么私事?”段楚沉静的问。他之前以为何采珊是因为茶糖的事情找他,现在听起来似乎不是。而且本以为何跃斌会进入帝摩斯学院执教,打定的主意应该也是细水流长的接近,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何跃斌这次忍住了没有回答,只是侧了侧身,邀请说:“你跟我来吧,我祖母已经等着了。”
段楚没有追问,一个药剂宗师,一个在外人看来只是好运成为九皇子契者的低精神力契者,身份天差地别,让何采珊一直等着这样的言行,他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