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的脚步越来越慢,忽然扭头看着郁盛泽问:“你喊过他吗?”
“没有。”郁盛泽摇头。他和段楚重逢以来,还是第一次看他睡得无忧无虑。即使在伊维萨军舰那次,段楚明明都昏睡不醒,眉宇间也始终带着几分阴郁。
岳从宁也开始犹豫了,看段楚睡得这么香,要不,等他的朋友过来再说?
忽然,手臂一痛,岳从宁扭头,看到小姑子冲着段楚惊讶出声:“嫂子,他就是段楚?连睡觉的姿势都像康致?”
宁雁晓是看着宁康致长大的,尤其兄嫂都忙,宁康昊又是作为继承人培养,宁雁晓没少照顾宁康致,对他的很多小习惯再了解不过了。何况,兄嫂认了干儿子,为什么宁家上下都这么高兴?想到这,宁雁晓有点发懵。
“唔?”一声含糊充满困倦的声音响起,宁雁晓低头,正好对上段楚迷茫的黑眼睛。
“老姨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段楚脑子还不清醒,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因为睡得软绵绵的没力气,一时间都以为自己还是那个病弱垂危的宁康致。
宁雁晓惊悚的睁大眼,手指颤抖着指向段楚,没等她说话,一个高大的男人挡住了她的视线。
“小楚,你觉得怎么样?”郁盛泽一把将段楚半抱起靠在床头的软垫上,同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