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郁盛泽高大的身影越走越近,却又忽然顿住,看着段楚的眼睛有点发直。只见段楚身上的丝质睡袍半敞开,露出胸前大半的白净肌肤,左侧肩胛处布帛撕裂开,淡红色的琥珀胎记若隐若现,加上青年俊美的五官和含笑的眉眼,充满了异样的魅惑。
一股熟悉的悸动和油然而生的空虚升起,郁盛泽勉强控制扑上前的冲动,移开视线看向了大床。
段楚莫名其妙的眨眨眼,低下头一看,这才发现身上的睡袍不仅有一半变成了细布条,系带的地方也全部松开了。
段楚脸一热,正想拿着衣服冲进盥洗室,不经意间却看到郁盛泽尴尬的脸色和已经红透了的耳朵,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的挠动了下。
他慢吞吞的走上前,直视着同样回过头看着他的郁盛泽。两人离得越来越近,段楚伸手抱住郁盛泽,一鼓作气的吻上了他。
激烈的拥吻,似乎让空气都变得炙热,郁盛泽对情爱一点都不懂,段楚也只会纸上谈兵,两人翻滚在床上,只凭着本能的生硬爱抚,却差点把陷入欲望的两人一把火燃烧殆尽。
“嚒呜”,团子奇怪的甩了甩尾巴,猛地扑向了白白。它觉得小主人忽然这么奇怪的和主人互相撕咬,还被主人压在身下欺负,一定都是白白的错。看可怜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