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经历过无数狂风暴雨、站在帝摩斯顶端的人们,都会当场失态的。
元永毅也率先转身,别说奥利尔,就是他的父亲元思博,堂堂药剂大师、元锦堂的当家人,刚好吃早饭的时候听说,都失态的一口汤喷了出来。
段楚对元永毅的风风火火不以为意,还以为是担心容秋,只是面带浅笑的走在后面,身边是一直搂住他的郁盛泽。
不过,眼看着都要下飞行器了,郁盛泽都一直黏在身边,手更是不时的按揉着他的腰,段楚还是忍不住的按住他的手。
“盛泽,我不累。”段楚轻声的说,看到郁盛泽眼里明晃晃的怀疑,不由心下大窘。“我真的不累。”段楚强调着,一点也不想就着这样的姿势进入元家,等于是在昭告外人,昨晚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郁盛泽严肃的再次打量了下段楚,发现他的确神采奕奕,和之前在床上软成一团的样子截然不同,不由为着段楚惊人的恢复力而高兴。
“这样真好。”郁盛泽贴近段楚的耳边低语。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磁性的嗓音、充满了暗示性十足的话语,段楚立即想起来早上被元永毅打断的一幕。
男人更愿意遵从身体的意愿,尤其是他们久别重逢、彼此又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段楚眼睛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