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便发觉了不对。
“我那凤血凝成的玉瓶哪里去了?”
倾河失笑,指了指珊瑚树后,道:“你这屋子红红火火,也分不出颜色来,黯绝素来冒冒失失,进来就给你打碎了。”
“黯绝?”东极闻言竟是一喜,道:“那小子回来了?”
倾河点头,道:“还是万年前一个样,毛手毛脚没心没肺,不过看起来过得甚好,我也能放心。”
东极一笑,道:“既然是他打碎的,我也不追究了,当年他弄坏的,岂止是一个玉瓶。”
倾河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这些祖宗真是个个难缠,当年那日子,过得实在是鸡飞狗跳。”
东极悄悄进了龙池的屋子,片刻又出来了,道:“他睡着了,看着气色还不错,想来是过得很舒心,只是法力看起来实在不堪一击。”
倾河点点头,道:“他当年死得确实凄惨,现在他回来了,我自会好生教导他,不让他独身一人在仙界吃亏。”
东极咧着大嘴一笑,道:“我也会的。”
两人又说了片刻,东极起身离去,倾河也径自回屋,复又安歇。
第二日清早,众人起身,洗漱过后给慕容请了安,便各自练功,准备群仙会。
这一日过得甚是无趣,与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