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脑神魂颠倒,沾沾自喜想着他对她那较常人多一点的关心也许是因为他对她有那么丁点意思。真傻。
    “这么说来,那些中药,难道是你弟弟熬好托你带过来的。”装满药汤的保温瓶是忽然出现的,在一个清早,那时照顾她的妈妈恰好出了病房,她睡得迷迷糊糊隐约看到有个人影走进来放下什么又出去。她以为在做梦,结果清醒后桌子上多了个保温瓶。问妈妈,妈妈说不知道是谁,打开来看到是中药汤也没敢让她喝。然后第二天是方醒拿过来的,她便以为一直都是他。
    现在细想,那个人影稍矮一点,九分像他弟弟。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
    方醒开了车窗,转身在后面座位上找了一盒香烟拿出一支点上。
    香烟在他修长的指间燃烧,烟雾缭绕。他目光飘忽看向窗外,沉默片刻才回答。“是。”
    “他很内疚,求着我一定要医好你,又求曾经是中医的爷爷写了一张药方,天天买药熬汤。”
    “哦。”
    如此说来倒是全明白了。他忽冷忽热的态度,不为其他。冷是他的本性,而偶尔的关心则是因为他的歉疚或替他的弟弟感到歉疚。难怪他明明是不爱和人说话的性格却肯搭理她几句,从不和病人私下有过多接触,却会时常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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