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因为你能给我想要的,唐羽菲听说白景天回来了,你不想他吗?”季铭筹光裸着上身,身上露出着狰狞的伤痕,大大小小数之不尽。
此时刚刚沐浴过后的发丝紧贴在他的额头,水滴从他坚挺的鼻翼慢慢落下,一双漆黑的眸子有如秃鹫一般森寒而危险。
他的靠近,另唐羽菲不由害怕的后退,他近,她退,退至墙壁无路可退时,她才绝望而颤抖的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低着头躲避着他鹰般寒冷的双眸。
“怕我吗?可是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如此怕我,那该怎么办呢!”季铭筹慢慢抚摸着唐羽菲凌乱的发丝,缠绕在手指间慢慢把玩着,明明似亲密爱人之间的小动作,可是唐羽菲只感到从脚到头传来阵阵颤抖,让她紧张的连呼吸都似停止下来,就怕他会突然间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伤害自己。
“你要做什么,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季铭筹不要逼我,否则大不了一死,不过在死前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唐羽菲受够了,紧掐着季铭筹的脖子,猩红着眼睛,用力紧紧的掐着,真想就这样掐死他,一了百了。
“小猫咪终于伸出锐利的爪子了,可惜你爪子伸错对象了,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你对我,只有顺从。”季铭筹冷冷一笑,反手轻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