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为她包扎了手指。
裴玉容看着他细致的样子,忽然笑道:“我忽然想起来,从前也是你这般为我包扎,我总是毛毛躁躁的,是不是?”
郑泽手中的动作猛地一滞,旋即飞快的为她包扎好,转过头去:“不是说好从前的事情不要再提……”
裴玉容点点头:“的确是不要再提,只是这样的情景,忽然就想到了。”她忽然抬眼看了看郑泽:“你可是在为木材的事情烦忧?其实郑家家大业大,即便没了一批木材也万不会沦落的多么糟糕的境地……我……”
“够了!”郑泽忽的一拍桌子,让她闭嘴,他此刻的脸色阴郁的很,仿佛提到这批木材是有多么令他气氛!
“这不是一批木材的事情!而是有人敢动我的东西!若是今日我息事宁人了,只会让背后的人觉得是我郑泽怕事!”郑泽狠狠道,平日里的淡定温柔风度翩翩在这一刻悉数没有了。
其实生意场上,有谁没有被坑过?可是郑泽的心气太高,野心太大,容不得别人的一丝丝觊觎或威胁。且他将郑家做到今日这样的地步,中间的过程如何裴玉容并不清楚,可那手段能有多少见得了光,自然不得而知。
裴玉容看了一眼郑泽,终究不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郑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