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时候,才发现也许自己想错了。
    李恒才是与王有财一并出来的,两人谈笑风生犹如多年老友,如意从密道去了香满楼的厢房,王有财送完李恒才,晓得如意来了,便立马来见。
    如意不免要问一问为何李恒才会在这里,王有财道:“姑娘有所不知,这李恒才近几日和三爷走的极近,我们都是为三爷做事的,也就不应当管那么多,三爷吩咐我们好生招待,我们也不敢怠慢。”
    话已至此,如意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以至于江承烨来接她的时候,她还有些心不在焉。
    江承烨带着她晃悠着买了什么,和她说了什么,她都有一句没一句的听,也不晓得听进去没有,要买东西的时候就只管掏钱,跟她说话她就点头。江承烨晓得她心不在焉,却也不点破,直到两个人坐着牛车一起回家,如意才忍不住对江承烨道:“我觉得我可能小看李恒才了,也……也小看连三爷了。”
    她闷声闷气的,就像是一个做游戏输了的小姑娘。江承烨摸摸她的头:“人心本就叵测,你一时半刻看不透,也不是什么大错……”这番话的安慰程度显然不那么高,他轻叹一声,道:“那你且说说,哪里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