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次,这一回刘敏鸢还是忍不住问:“宁慈,你为何总要戴着面纱?你又不丑……”
    宁慈捏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她自然是晓得今日的刘敏鸢有多不正常,这个问题她以前也问过,她都是随意的回答一下就糊弄过去了,可是今日似乎不大能糊弄过去。是以宁慈笑了笑,微微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打下一片阴影:“因为摘下面纱,反而不认得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
    刘敏鸢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你……你什么意思啊?明明戴着面纱才认不出自己。”
    透过那薄薄的面纱,刘敏鸢觉得宁慈的嘴角应该是微微上翘的,她还想追问,可是宁慈再一次跟她打了马虎眼,淡淡的说了句:“也许吧。”
    她就是这个样子,回回说话都说的晦暗不明不清不楚!难道男人都喜欢她这样神神秘秘的女人?
    刘敏鸢在心中咕哝着,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刘敏鸢醉翁之意不在酒,宁慈看出来了。不过这黄精聪耳粥,她还是教给了刘月燕,如何把握火候,看着什么时候算是好了,她都说的很是清楚。此外,她还将近几日金玉满堂楼里出的新式酒席跟刘月燕说了一遍。刘月燕作为阁老千金,如今又是段家媳妇,总会有些自己的圈子,金玉满堂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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